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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抗日神剧”的装逼手册

发布时间 :  2016/12/15 14:19:31

在我们熟悉的一些“抗日神剧”里,男主角如果是从国外(多为德国)留学归来,或者名校(多为黄埔军校)毕业的,就会遇上一个日军的高学历高智商,说着一口熟练的“关东腔”中文,表情跟瞥了泡尿似的大BOSS,他们凌驾在家仇国恨之上惺惺相惜,一定要比翼双飞,哦不对,是公平竞争!接着在背后双方都会使出各种高(损)招...(抗日神剧其实都是双男主设定啊)

可是,真实的战争哪里来的这些“侠骨柔肠”的传奇呢?

在“南京大屠杀百年祭”之际,抗日神剧横行之时,我感受到了上天(编辑部)的旨意,必须要来进行一次神剧背后的科普,保证你看完此爽文之后对着所有的抗日神剧都能装逼一番,点评一下。


关键是:每逢老爸老妈和你抢遥控器的时候,你就可以趾高气扬的指出神剧背后各种历史错误,乖乖让爹妈把遥控器交给你,顺便还要用崇拜的眼神说:儿子(女儿)你懂的真多!

啥是“屁帘儿”和“钢盔”


在影视剧中,鬼子不是戴着挂“屁帘儿”的战斗帽,就是戴着钢盔,这几乎成了日军的标准形象。日军战斗帽后面那个屁帘儿,有人说是用来防中国“大刀向日本鬼子头上砍去”的,这属于谣传。“屁帘儿”真正的作用是为了防晒,分成几片又可以通风。

钢盔,日语叫做铁帽,是侵华日军普遍配备的防护装备。上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日本为该国的军队设计制造了军用头盔,分为两种型号:樱花盔和90盔。“樱花盔”使用较少,因为盔顶有一个樱花状的透气孔而得名;“90盔”是整个抗日战争中日军最普遍的装备,一直使用到日军投降为止。

相对日军的“90盔”,中国军队使用的钢盔比较多样。国民党抗战部队使用过英式马克钢盔、德式M35钢盔,以及广西抗战部队使用的法式阿德里安盔。1978年自卫反击战爆发之初,我军没有钢盔,专门从库存中启封当年缴获的日本钢盔,配发给部分突击部队和炮兵部队使用。

▲二战时期军用钢盔 图自《长江日报》

 

BUT,日军看似拉风的钢盔,在战场上很多时候却是“然并卵”。

“90盔”采用钼钢制造,盔口圆形。在黑龙江和马占山将军所部的作战中,日军才发现“90盔”存在相当大的缺陷---里衬太薄。在黑龙江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士兵出汗后不及时处理,脑袋很快就会和钢盔冻在一起(想想就好笑)。面对这种情况,日军最初采用暖水浇钢盔进行救护,结果造成被冻结的头皮直接剥离。(我记得731部队有一项人体冻伤实验,他们也对中国人进行了类似的剥离实验)

据统计,攻战齐齐哈尔时日军阵亡仅300余人,但是因为冻伤减员却有差不多2000人,很多就是因为“钢盔冻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日军士兵自发想办法,在钢盔里垫上纱布或者棉布(脑补卫生巾),样子虽然难看,倒是解决了“钢盔冻头”的问题。

那么,垫衬了棉布的钢盔就能好好的保护日军吗?NO!

众所周知,钢盔的作用只是保护头部,并不表示说刀枪不入,子弹打不透。由于钢盔是一个弧面,如果对方的子弹不是击中钢盔正中,大多会滑飞---这就是钢盔的防护作用。

在“诺门坎之战”后,日军发现大量士兵虽然戴着钢盔,依然因头部中弹而死。苏军怎么会打得这样准呢?难道说苏联人的子弹有磁性,专攻钢盔么?

老萨(萨苏,本名弓云,著名军史专家、日本问题专家、北京卫视主持人,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长期嘉宾。出版过《国破山河在》、《退后一步是家园》、《京味九侃》、《中国厨子》、《嫁给太监》、《梦里关山走遍》等书)在《国破山河在》一书中揭晓了答案:

日军研究以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日军使用的钢盔前面正中有一个小红太阳,那是日军的标志,因为小红太阳正好在头盔正中,容易成为瞄准目标而遭一枪命中。此役之后,吃了大亏的日兵被迫取下钢盔前面的小红太阳标志。

▲1939年“诺门坎战役”中的日军 图自“铁血军事网”

 

苏军使用的纳干式步枪虽然很笨重而且后坐力大,但是优点就是弹道稳定,穿透力强。日军的红太阳在头盔正中,仿佛在说:朝着儿打!相比日军,中国军队的钢盔涂饰就科学很多,军徽是漆在侧面的。

日本鬼子吃的伙食

▲古代日本武士吃个饭团就当做一餐饭

1874年,日本借“牡丹社事件”出兵台湾进而吞并琉球,这是日本建立新式陆军以后第一次对外使用武力。当时日军的军用口粮还在初创期,每天的米量是每月700克,同丰成秀吉时期没什么不同:一个饭团,加上日式腌菜和其它少许盐。由于口粮单一,缺乏营养以及缺医少药等问题,此次日军出兵台湾战死的有20多人,而病死的却有650人。这为日军敲响了警钟!

在后来的“西南战争”(日本明治十年(1877年)2月至9月间,明治维新期间平定鹿儿岛士族反政府叛乱的一次著名战役)中,日军出兵高达6万人。他们的口粮就出现了现代化的英式饼干,鱼干和牛肉罐头。

到了日俄战争期间,日军的士兵携带的一天口粮,基本为干米饭650克或者饼干600多克,一个250克的牛肉罐头或者鳟鱼罐头,还有干蔬菜,腌制的鱼肉,鱼干,干萝卜丝,福神渍,干海带,酱油,味增,清酒等等。

▲吃饭中的侵华日军 图自“铁血军事网”

 

1938年4月15日,日本陆军发布了《军人战时给予规则细则改正》,对军人在口粮定量标准进行了修正。日本军方根据近一年以来在中国的实际作战经验,提高了日军士兵伙食和肉类的定量标准,如此制定了日军之后7年多的标准伙食。

军粮


日军战时吃的“口粮”(即军粮)在世界上也是独树一帜的,基本兼顾了日常行军和战斗期间人体所必须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需要,更接近于日本人平时的餐饮习惯,下面详细说说他们吃的“军粮”:

①精米

就是去到糠皮和糊粉层精磨后的精白大米。日军一天定量中精米高达13两,精麦也高达4两,光是主食就已经有870克,接近一公斤了。这个标准是相当高的!

古代日本,精米是贵族和大名的食物,也是身份的象征。明治维新以后,军人成为全国最重要的人,必须吃最好的精米。这样一来反而给日军官兵带来极大的麻烦。因为长期吃精米,吃不到糙米的米糠上面富含的许多维他命、矿物质与膳食纤维,导致脚气病(缺乏维生素B导致)。据统计,甲午战争中,有百分之二十的日军死亡病例,是因为脚气病导致的。直到西方医学家在1912年发现了脚气病致病原因以后,日军才恍然大悟,下令禁止官兵以精米作为主食,每天吃的精米中,必须加上百分之三四十的糙米或者大麦。

②精麦

精麦不是单独吃的,而是混在精米中煮,目的就是防止脚气病。一部分是自产,另一部分则从美国和欧洲进口。当时日本每年和美国有大量的贸易,这也是美国在抗战开始后,不同意经济制裁日本的原因之一。

③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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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干不需要烧煮,是二战中日军士兵作战时最长吃的主食。日军制作的饼干,每块100克左右,6块为一天的主食量,战时包装为60块一铁箱。这里的饼干不是今天的压缩饼干,而是普通的类似于今天市面上那种。

在918事变之前,日军的饼干同美国军队的饼干一样,原料面粉都是从美国进口的。日俄战争结束以后,日本军方改为进口用粘性高,营养更全,口感更好的欧洲面粉来制作饼干。为了补偿士兵消耗的体力,饼干烤制的时候还加入了芝麻,米粉,土豆粉等材料。

④压缩干粮

日军制式压缩干粮为1931年正式定型的,将糙米压榨膨化而成。这种膨化糙米易于保存和食用,无需再次烧煮,淀粉含量高,是很好的压缩食品,在当时世界其他国家是没有的。不过,膨化糙米的缺点是“味如嚼蜡”---没有味道,必须加入有味道的副食或者调味料后才可以吃。(我猜打战时也只能将就吃“白味饭”吧!)

⑤营养口粮

营养口粮类似于今天咱们解放军的精力口粮,主要用于弥补体内大量的热量消耗。营养口粮有很多种,但原料大体相同,都是以奶粉,酵母,麦芽糖,葡萄糖压制而成的高热量食物。以日军1号营养口粮为例,添加了可可粉,食用椰子油,每块仅重8克,热量却高达600卡,一天吃10块就足以满足任何情况下的热量消耗。

⑥肉

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二十联兵队上等兵东史郎在日记中写:在我们眼中,中国人还不如一头猪。杀死一头猪至少可以吃肉,杀死一个中国人,有什么用?

日本人很喜欢吃肉,影视剧中鬼子进村,把咱们的牛,猪,羊,鸡,鸭扫荡一空都是真实的写照。日军通过这种手段,在鲜肉供应方面还是问题不大的。除非他们驻扎的地方实在过于贫穷,比如山西山东的一些山区,河南饥荒区域,当地老百姓连饭也吃不上,哪儿来的肉给他们抢?这些地方的日军便通过兵站从其他较为富裕的日占区调运。

什么是膏药旗

 

▲“太阳旗”

太阳旗,日本人称之为“日章旗”、“日之丸”。日语中,“丸”者,船也;“日之丸”,即“日本船”。16世纪,“日之丸”是挂在日本商船上的标志,白底中心的红圆形代表太阳,与“太阳升起的地方”这一国号的内涵相符,在1870年被正式定为国旗。

“抗日神剧”中经常把日军的“太阳旗”称为日本军旗,这是个误会。日本军旗是从太阳旗演化出来的有十六道光芒线的旭日旗,且陆军旗三个边带有紫色流苏,为日本天皇亲授。仅为建制联队(相当于团)一级才拥有,也称联队旗;海军的旭日旗平时在前部桅杆升起称为舰旗,海战时在后部桅杆升起称为战斗旗。日军战斗条令规定,当判断战局有全军覆灭危险时,应烧掉军旗。

 

士兵带太阳旗“出征”,这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一个传统。在士兵所带的太阳旗上,总有一些表达祈愿的签名和题字,日本人称之为“日之丸寄愿书”。旗子大小不一,材质有棉布的,也有丝织的。在右侧偏上位置以毛笔大字写着“祝某某君(事主姓名)出征”,太阳徽上方为横列“祈武运长久”几个大字,环绕太阳的空隙处则是其亲友、同事密密麻麻的签名,家里人或尊贵亲友的签名通常在事主名字下方。

在日本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中,几乎每个日军士兵的刺刀上都挑着一面太阳旗,成为日本四处侵略、烧杀抢掠的标志,深受中国和亚洲人民的痛恨,根据其形状而鄙称为“狗皮膏药旗”。 

千人针

日军士兵“出征”时把签名的太阳旗斜披在肩膀上,上战场后将千人针绑在肚子上。官兵接到召集令要奔赴战场时,其母亲、姊妹、妻子、情人等跑遍邻坊请一千位女性各缝一针。为了凑足一千这个数,有时候还在街头请路过的女性帮忙缝制。“千人针”是一种围腰,也有的是小背心。——底子是几块漂白过的木棉布,宽约二三十公分,长度则视个人腰围而定,用穿了红线的针将重叠的几块布缝住,使红色打结点在白布上留下痕迹,通常的图案是纵十点、横一百列状如围棋盘线。

科普(Tips):中国某些地方还流传着婴儿出生,凑百家布做一件衣服的习俗,这是代表着祝福的意思。

日本有“猛虎奔千里必自归”的传说,所以“千人针”会特意请寅虎年出生的女性来缝,可是不是每个女的都是寅虎年出生,因此就请每个人照自己的年龄多缝几针。此外,有些千人针是把当时日本的五钱、十钱有孔铜板缝在了衬布里。日语四钱与“死线”谐音,有“越死线”之意;而十钱超过了九钱,日语九钱与“苦战”谐音,寓意“过苦战”。

最初“千人针”都是人手工缝制的,但随着战争规模扩大、兵员增多,许多商店和百货公司开始销售印有“击灭英美”或“武运长久”之类的标语,还有一些以红黄色印有“猛虎奔野图”的“千人针”。

▲日本妇女为“出征”军人缝制千人针

日本军国主义作家火野苇平在纪实文学《土地与士兵》中写:他的腰间除了母亲做的千人针,还有一件友人送的(鱼易)制内衣,是用九只(鱼易)鱼皮缝制成的,还拿到神社里去开过光;而且(鱼易)鱼必须是雄的,雌的就无效,为此不知跑了多少家干货店。据说带着这个绝对碰不着枪子。

“君不见樱花上野少人看,银座歌声夜向阑。

板屋沉沉嫠妇叹,朱旗犹梦定三韩。”

 

这是抗战时期,国学大师马一浮先生写的《千人针》旧体诗最后两句,战争的残酷是针对所有人而言的。


“突击锭”

▲海因里希·伯尔,德国作家,197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代表作品《小丑之见》、《火车正点》、《亚当,你到过哪里?》1939年入科隆大学学习日耳曼语文学,同年应征入伍,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1985年逝世。被称为“德国的良心”。

 

1939年的11月9日,波兰前线一名19岁的纳粹德国士兵给远在科隆的父母写信说道:“这里太艰苦了,我要隔2到4天才能写一次信,希望你们理解。今天写信的目的,主要是想让你们帮我弄点甲基苯丙胺。”1940年5月20日,他再次在家信中说:“能否再多给我弄点甲基苯丙胺?那样我就不会‘断粮’了。”7月19日,他又从波兰城市比得哥什写家信道:“如果可以,请再给我些甲基苯丙胺。”

这个不断地写家信要毒品的青年,后来居然成了作家,还在1972年获得了战后联邦德国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海因里希·伯尔。

苯丙胺(安非他命)首次合成是在1887年,由罗马尼亚化学家Laz?r Edeleanu在德国柏林完成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是由日本化学家长井长义于1893年自麻黄碱成功合成。1919年由绪方章完成了结晶化。这两种药品发明之初,没人意识到它的副作用和成瘾性。直到德国医学科学家迈耳在1936年发表论文,指出甲基苯丙胺持续服用的人会明显地自信心增强、爱冒险、精神集中,同时,饥饿、口渴、疼痛等感觉也会减弱,甚至不想睡觉。很快这条消息就让苯丙胺类药品成为战争的“良药”,德国、日本等国家将其作为军需药品大量生产。

二战时的德国甲基苯丙胺不仅提供给德国士兵,也作为一种常用药对普通的德国市民公开销售。

据战后的统计,从1939年至1945年,总计有大约2亿片甲基苯丙胺药片被发放给了纳粹德军士兵。以纳粹德军在1941年最强盛时的全欧洲军力分布———总计一千万粗略计算,6年中每位纳粹士兵至少吃了20片冰毒。

有个流行的说法是抗战时的日本兵很厉害,一个能顶十个中国兵,现在很多“愤青”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国军真没用。还有说中国人是如何没出息,延伸到民族劣根性之类的,这些说法并不客观公正!YES,当时的国军一对一还真打不过日本人,但这并不是一句国军没用就可以概括的,还有中国的军力和国力都远远落后于日军的现实。

日军战斗力强,除了武器和训练等原因, 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吸毒。那可比运动员服用的兴奋剂厉害百倍。就凭日本“神风特工队”那些幼儿园水平的飞行员,指望着他们往美军的防空炮里面冲?特么的在逗我!事实上大部分飞行员是凭着吸毒后的冲动才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

▲“神风敢死队”出发前和“遗书”(图自“凯风山东”)

一开始各路舰艇的甲基苯丙胺只能从海航那边获取,因此格外珍贵。除了日本国内外还在朝鲜等地建立了制药工厂。1941年,武田制药与大日本制药(日本住友制药)曾将该药上市销售,但很快就因为要优先供给军队而下架了。到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开始前,日本勉强做到了该药对作战人员的充足供给。根据使用量来推算,水面舰艇人员的50%,航空飞行员的70%都使用了该药,而这个比例在潜艇部队人员中高达80%。以这个比例来看,太平洋战争中无论是珍珠港中被击毁的美军战列舰,还是在瓜岛和所罗门群岛夜战中被击沉的美军巡洋舰,都由相当的比例是出自一帮吸毒者之手——谁说吸了毒就没有战斗力的?

甲基苯丙胺药片被日军航空兵们称为 “突击锭”,它被优先供给陆航和海航的飞行员,特别是那些需要长途或夜间飞行,或是需要在短期内进行高频率作战的飞行队。

日军都普遍反映,自从吸了毒以啊,长途飞行不累了,夜间飞行不困了,高频率作战也不觉得疲劳了,一口气死五回,不费劲儿!

资料显示显示,1945年至1952年,日本吸食甲基苯丙胺的民众高达200万人以上,出现精神障碍的吸毒者推定为20万人,成瘾者达55万人。另有史料称,那个期间日本有5%-10%,相当于300万的民众,都在吸食苯丙胺类兴奋剂。国内急剧上升的刑事案件,以及越来越多的精神病患等社会问题促使日本政府于1951年颁布了《觉醒剂取缔法》,禁止甲基苯丙胺的生产和销售。但甲基苯丙胺等毒品并未因此而消失,而是转入了地下并向其它国家扩散,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韩国。

朝鲜战争时,韩国向北方派遣的大量特工人员中就配发了甲基苯丙胺药片,为掩人耳目它被称为“人参丸”,但很多经历过九死一生完成任务返回韩国的特工人员却发现自己深陷毒瘾之中,而这种毒瘾是服用多少人参都无法缓解的,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选择再次执行任务或高价从黑市购买毒品,很多人一去不返或是为购买毒品倾家荡产。此外作为朝鲜战争中的大后方,很多负伤或轮换的“联合国军”士兵都选择在日本中转,甲基苯丙胺也随着这些士兵流出日本,流向了世界。

 

到20世纪60年代,日本的甲基苯丙胺产量已经不再是世界第一,但仍和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并成为“冰三角”,它和产自“金三角”的海洛因使得深陷越战泥潭的美军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双枪兵”——BUT,那又是另一个真实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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